我亲了一下妹妹的额头,然后直接走出了房间。在冰箱里连续拿了好几瓶可乐回到了房间。
文档SCP294a(视作29401号事故):2005年8月21日,特工约瑟夫{Joseph}在上午9点30分轮到他休息时,试图用项目SCP294弄些咖啡。在特工“看看它会怎么办”的要求下,向机器下达了“一杯乔”{注:乔,Joe,约瑟夫的昵称}的指令。确认选择后不久,特工约瑟夫开始变得大汗淋漓,抱怨自己头晕眼花,很快就倒地不起了。将其转移到医务室后,医疗队提取了项目SCP294派发的杯子的内容物,发现那是鲜血、肉块以及其它体液的混合物,恶臭难当。最令人不安的是,测试显示,项目SCP294送出的组织物的DNA序列与特工的完全一致。
在我脑海里回忆完SCP294的收容记录之后,剧痛如期而至。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延时,但是我可以肯定自己身体内部肯定少了什么东西,也许只是一块肉,也许只是一抔血。
我连忙灌起了可乐,希望自己的神奇体质可以救我一命。
疼痛在可乐给与我的麻醉感中消退了。
还好,我的体质还在。其实在妹妹表现出与我相同的特质时,我就联想到了自己可能被饮料机当做原料了,但是我却是在恐惧自己的体质被剥离。
而不是在担忧妹妹。
也就是说,相较于妹妹,我更在乎自己的奇特体质?我对怀有这种想法的自己感到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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