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芷晴有点微醺,坏笑道。
韩乔生有点汗颜于姑姑的画风,然后跟各位长辈先敬了酒,这才离开晚宴。
再度去往李颜苏的小院,反正也就两分钟的步程。
虽然夜深幽暗,但是月光明亮,所以照这山堡路不黑。他没一会儿就走到了自己内定妻子的院子,在门口,站住了。
……
……
我没骨气地屈服于充满香气的拥抱里,肌肤与肌肤的每一块接触的地方都像是被春日的暖阳照射过,酥痒难耐。
更无法抵抗耳鬓的每一下厮磨,她轻轻的咬着我的耳垂,让我的身体失去了力气。
像一只小兽,尽情撕咬着我的嘴唇,迷人的身体在我的身上舒展,将我压在身下。
偶尔地,我的大脑能歇上一会儿,脑子里却也只有,这个女人太会取悦男人了吧,简直有毒啊,张子荣说她是处女我咋看着不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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