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炮,怂逼。”
他似乎是在嘲讽西门美男,遭到了后者的怒视。
“你囊个不慈她一过馁?”(只是操着四川口音啊,说的还是普通话,免得有读者说我乱写)
“我这不是没牌嘛。”
说着,很心虚地看了我母亲一眼。
果然,食物链是很明确的,我母亲是老大
”八筒,晴,你是不是要胡一个啊?“
剩下一个,我母亲右手边的,也是一位女性,看起来十分柔弱,是那种非常容易让男人生出保护欲的类型。如果,我不知道她是和我母亲同时代的人,而是在街道,或是酒吧遇到的话,一定是一次不错的艳遇。
“恩哼哼,九筒!清一色!”
母亲摸起一张牌,先是没有亮出来,而是花面朝下地摸了一下。然后把所有的牌都推开,一筒3,二筒,三筒,四筒,六筒,七筒,八筒4,按照通用麻将计算规则,确实差一个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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