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若流纨素,耳著明月珰,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
凤冠霞帔,好不娇艳。
哪里来的新婚妇?他吓到了,也害羞了。
“你,你是谁呀。”
“我是你你不记得我了?”
她脸上的戏谑之色渐渐消失,变得低落。
“原来,这就是最后啊,新婚之前,最后一见面,你当真是个会写悲剧的剧作家。”
“你在说什么?”
对于她的自言自语,他发出了疑问。只不过,她并没有回答,而是说起了另外的话。
“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若雨,是一个旅行者。”
“啊?哦哦,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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