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荣一脸呆滞,为甚轮到自己要求就变低了,难道说这是大福利?心里刚刚升起一丝喜意,哪知道这女人转眼就道出真相。
“那是他,他的确是可以替我分忧。”
“那我——”
“你,我只是需要一个参赛的资格,你就是上擂台随便玩都没关系,连输也没事。我有自信可以一路赢到底,你的作用就只要给我提供参赛的资格就好。”
连续两次强调,心一下冷到深渊。
“所以你就是来羞辱我的吗?”
“你说是那就是吧。”
渐渐地低下头,他低下声音,什么都渐渐变得渺小。心口就像压着一座大山,一座名为羞辱的大山。
本以为可以获得这般好处,没想到只是一番羞辱。
无论做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第一个吃肉,第二个连汤都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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