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七尺长剑掠地而来,行人怕死忙躲避,我却不能躲,汇聚大量内力,横刀斩向剑尖。
噌!
针尖对麦芒。
金属嗡鸣,溅出火星。手上再也握不住刀,颤抖着松开右手,任凭宝刀落地,摔得哐当作响。
虎口隐隐作痛,反观对方仍旧笑眼盈盈,差距立显。
见她没有继续的意思,便明白她只是在行教导之事,松了口气,拾起刀剑双手奉还给她。
“受教了。”
“可曾弄明白?”
“不明白。”
为什么看似并没有太多内力做根基的无双,一剑就能破开我的攻势?为了回击那一剑,我是近乎用了我八成内力做抵御。然而自己却连刀都没能握住。
“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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