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日,朝阳新升,天气舒心。
不过,我并不觉得很开心就是了,因为体内有一股极其锋利的,有纯白内力所化的小剑竖在丹田之上。昨日我拔刀偷袭,被她给反手一巴掌拍瘫在了沙发上,没多让我受什么皮肉之苦,但是却在我体内设下了禁制。
以便对我做下不轨之事,我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是想着某一日把我推到。
诶,为什么我这么笃定呢?难不成我真的是命犯桃花,各种女性无理由爱上我吗?
虽说不上有啥不好,但是,总觉得有些诡异。
哎,脑袋放空,先睡觉吧。
昨天晚上可是被迫练了一晚上刀法,熬了个通宵,反正我现在也不用上学。做大事的人,怎么能被学校这么无聊的地方束缚住呢?还记得李颜苏曾经有说过“在我回忆过往时光的时候能别用学校成绩来扫我的兴好不好”,当时没心思体会那个兴致,今天倒是贯通了。
呼噜声越来越沉,上官无双的脸色渐渐变得阴鸷下来,悄悄走进自己的书房,坐到案几旁,双手捧着案几上那一件瓷器花瓶,轻轻右旋转一定角度,只听见清脆的机括声响起,哐哐哐,案几周围的地板按照纹路螺旋状降了下去。
居然暗藏机关,照理来说,像这种地方,里面一定藏有什么惊天秘密,为了保密肯定杀了不少人,所以会有阴风到吹,从里面往外面涌——诶诶诶,这尼玛阴风怎么是热的啊。
就像一个熔炉一般,热气噌蹭往上长,好在无双修为比较高,冷暖无畏。
走到最底层,伸手不见五指的黑。片刻之后,一道影子打在了无双正面的一堵纸墙之上。有影子自然是因为有光,而那墙虽然是纸糊的,但是却是无法破开的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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