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刻薄的声音,似乎是我母亲。我昨天就联系了她,叫她来接我们,没想到来得还挺快。
“她是不是走了?”
“是啊,回高原了,还给我你留了封信,要我读给你听吗?”
“等我回去后在自己看吧,先扶我去厕所。”
在她的帮助下我成功进入了厕所,我脱裤上桶,却感知到她还在厕所里,于是心里有了几分底。
“你还不快趁机跑路?别装成我母亲来掩饰了好不好,我母亲是积年外罡,气息太有存在感了,即使我瞎了,也能第一时间感应出来。”
“嘻嘻,相公真是聪慧。”
“我虽然眼瞎,可心不瞎,你要走就赶快走吧。等我母亲来了,你可就走不了了。”
我催着她走。因为,我其实并不确定她回到中原之后会被怎么对待,总觉得不是很好就是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是三日,算我行善积德,放你跑路。
呵,说起来,我似乎还打不过她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