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失败了。”
“不会那么严重的啦,不就是让她会高原了嘛,某自有打算。”
与我对话的人很陌生,上来就是一副兴师问罪的口气令我很不爽,所以从头到尾我都在和她呛嘴。
“你故意放跑了她对吧。”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你奈我何?”
话音刚落,两只手粗暴地揪住了我的领子,把我狠狠地怼在地板上。
后脑自然是隐隐作痛。
“喂喂喂,这么对待一个残疾人真的好吗?别看我这么帅,我眼睛可是瞎了诶。”
“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个女人她袭击了我们的研究所,掠夺了我们的心血不说,还杀光了我所有的同事朋友,而你,居然因为她使了点美色,居然就放她走了!”
脸上好像有湿湿的东西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唾沫,先不论这人长相如何,光是此刻这表情,一定是仇恨与扭曲交杂融汇到极点,虽然我看不到,但是我能透过本质去感觉。
如果说一个好人,他的内心以佛像呈现,那么我应该就是弥勒佛与欢喜佛之间的好色型烂好人。而这个人应该是阿修罗(阿修罗也是佛教用语哦),面相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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