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眩晕感涌了上来,我伸手去摸只摸到了一道道绷带。找了个镜子一看,原来是自己头上缠了一大半的绷带,右边侧面一大摊血渍。
居然,被爆头了。
就不能送我去医院吗?给我一瓶可乐也行啊。
然而那小女警似乎并不在这间房子里,估计去上班去了,真是的,为了上班不迟到宁愿把我这个被她爆头的可怜人锁在屋子里啊。
“喔啊,额嗯。”
得去找点可乐补血。
左手捂头右手扶床,好不容易才下了床,挣扎几番下到一楼。打开冰箱,那慢慢的绿色几乎要让我窒息过去——雪碧!都是雪碧!还有啤酒!
你这个逆女!
我彻底摊在了沙发上,一脸痛不欲生,不知今夕是何年。
“叮咚——”
谁啊?我刚要去开门?门外自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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