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多讲,正是一月黑风高夜。我穿着夜行衣,就是古装剧里面那种,不过面部只留了双眼裸露,其余地方遮得严严实实。出门之前例行照照镜子,嗯,还是那么帅。
李颜苏应该在洗澡吧,趁这个机会赶紧溜走。我听到浴室里哗哗流水声,不禁想象了一下水流过李颜苏那平板身材的画面,似乎并不是很诱人,讲真,咦,这股杀气是怎么回事?感觉自己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似的,难以呼吸
“你再敢说一次我身材平试试看!”浴室里传来她尖锐的声音。
“我没说出来啊。”
“心里想也不行!”
切,以前也没见你发这么大脾气啊,为什么这一次反应这么大?不就是依仗着实力比我强,她能读我的心我不能读她的,但是我也是有自己的方法屏蔽这类神通的。
诶嘿,击天变地大法!
意念催动之下,浴室里的李颜苏气息瞬间就萎了下去,因为她中过一次招,所以我很容易就能再次侵入她的心灵。幻境如同戏剧一般展开——
李颜苏泡在浴缸里,感觉自己慢慢地睡着了,做起了曾经的梦,梦回年幼。那时的她还是个黑瘦黑瘦的小姑娘,亦或者说假小子,一度以为自己是个男生,要不是后来及时纠正回来,怕不是会得个性别认知障碍。
她黑倒不是天生的,只是平日里总是跟着表哥们到处撒野,乡下地带娱乐设施并不多,苏家人总不可能在自家山头上专门建个游乐场电影院什么的。姐姐体弱,一天有一大半时间躺在床上,裹着厚厚的棉被。父亲说姐姐很冷,那时李颜苏不知道为什么姐姐会在大夏天里冻得瑟瑟发抖却又不能和自己一样去外面晒太阳,但是姐姐对自己的好是她真真切切地认知到了的,所以每逢大晴天,无论怎样,她都要狠狠地在阳光之下玩耍,晚上钻进姐姐的被窝,想分享给姐姐阳光的味道。
这也是她唯一能回报姐姐的地方。
母亲和父亲又吵架了,之所以吵架是因为母亲的病更加严重了。母亲抱怨说父亲的基因有问题,生了姐姐这个病秧子,还害得母亲也染上了隐疾。我知道母亲没有嫌弃姐姐的意思,只是作为母亲,看到姐姐每日那副模样,觉得姐姐活着是种负担吧。
最终父亲和母亲分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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