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使用言语,而是用他的肢体动作,一个简单的行为——他指了指目力所及的最远处的那滩头,因天气已深秋所以没有多少人会在那里玩耍,但我不明白,那里和母亲留给我的东西有什么关系?
“纯阳宫,就在那处滩头。”任平生捋捋胡子,这话吸引到了我的注意,纯阳宫?难道就是吕洞宾的洞府?这场笼罩在阳夏茂陵两地的阴谋,其中心的所在地?
话是这么说,可是那里什么都没有——
“别逗啦,想要开启纯阳宫,得要有三份机缘,而这三分机缘一份在蒋横川手上,一份在邱非手上,还有一份”
“还有一份在前辈你手上对吧?”
好了不要在说废话,交出来吧。我心里正嘚瑟着自己走到哪里都有人帮衬的时候,任平生倒是一愣,旋即无奈地笑了:“第三份机缘就在你手上啊,一直跟着你上了楼哦。”
嗯?那不就是人民警察小姐咯。
我偏移视线看向乖巧地坐在几尺外喝茶的天楚湘,有点发愣。
“天姥姥的小女儿,据说她二十多年前在楚地和湘北的交界处遇到了一位男子,产生了一段忘年之恋,双方年龄差了五十多岁。”
“呕”
我想象那个画面不禁有点反胃一个二十多岁的精壮男子和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妖婆搞在一起,想想还真是有点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