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南缓缓起身，双手负于背后，轻咳了一声，目光随即移开，牵连的气机竟然瞬间消失无踪，让愚僧有种一拳打了个空的难受感：“大师亦是来寻黑山老妖？”

        不提以往，因为不知以往。

        愚僧双眼重新闭上，低宣了一声佛号：“黑山施主荼毒生灵，老衲不得不管。”

        他接着道：“施主多年前惜败于他，如今前来兰若寺，当是苍天大法再做突破。老衲观施主返老还童，由阳转阴，双眼‘通’向内景天地，已有自衍一界之感，举手投足间则挥洒如意，不拘泥于外物，不受制于性别，不低于他人，莫非将苍天大法推到了前无古人的境界？”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方志南负手屹立，嘴角挂着一丝笑容，气息却更加幽深。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愚僧略微一怔，旋即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先死后生，破而后得，恭喜施主大彻大悟，异日未必不能立地成佛。”

        在燕赤霞、南宫冲和杜青青心中，两人的对话满是禅机，神秘的青衫女子面对愚僧确实不稍落下风，明显的相差仿佛。

        “苍天大法的‘黄天当立’境界……”

        几人咀嚼着这样的消息，看向方志南时，愈发觉得她高深莫测。

        这便是大宗师的风姿气度？她是苍天宗宗主？

        “黑山老妖不知所踪，大师请便。”

        方志南没有多说，右手前伸，做请的模样，打算见识一下这方世界最顶尖强者的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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