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没有以前的记忆,但常识还是有的。不过呢,探究他人过去似乎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
“琅琊人。”
“琅琊?有这个地方吗?”
“哦,说错了,是河南人。”她笑着说,长长的黑发在海风里肆意飘洒,发间缠着好看的缎带。虽然我不去看她的脸,但是还是能感觉到她的眼神。
那莫名哀伤的眼神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替他办事的?”我没有直说尤里的名讳。
“最近。”她平静地回答。
总之,只要我问了,她就绝对会回答我。好像我是一个值得她信任的人,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她。
于是我不敢在和她说话了。只能默默地,用脑袋里面的通讯装置对那名暂时离队的心灵专家下命令。
这十年,尤里的科技树也在突飞猛进,在我的后脑植入了一个微型心灵装置,让我可以连接上控制作战中心,对战场上的部队进行实时指挥。
关键是不会变秃!这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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