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长官，你能听到吗？是我，鲍勃。”方志南手中的对讲机传来天使鲍勃的声音。

        “是的，我听得到，有何贵干？”

        “现在你们无路可逃了，长官，在天使们同化你们之前，有件事他们想让你知道。”

        什么事情？方志南多半猜得到，就像猫在吃掉老鼠之前会玩弄老鼠到筋疲力尽，享受这种玩弄猎物的快感。

        “天使们有什么事情？我现在很忙的啊。”

        “我很恐惧，长官。你说恐惧会让我活下来，可是并没有，你让我失望了。长官，他们想要我告诉你这个。”

        咯噔。

        那是方志南咬住牙齿的声音，差点就咬碎了。眼睛微微发红，不知道是因为悲伤，还是因为愤怒。

        “它们想干什么？”李颜苏没搞懂天使们的意图，所以问了身边的白蔷薇。

        “它们想激怒方志南。”

        是的，天使们成功了。作为一个好脾气的男人，他成功地被激怒了。可那恰恰是天使们所希望的，就是要让他明白自己有多么弱小，什么时间之主，那都是未来的事情了，现在的你只是个笑话，背负着盛名却毫无作为的小丑，是天使们随意玩弄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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