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和雷泽诺夫一起迎接归来的拉斐特。

        在莫斯科郊外的机场，雷泽诺夫推着我的轮椅，作为唯一和我共事过的军官，我们俩个能说得上话。因为我的俄语十分蹩脚，他又不会中文，所以我们都用英语。

        他对我的经历表示同情。

        雷泽诺夫比我年长不少，以前是一名特种兵，因为身体受伤加上军功显赫，所以才破格录入伏龙芝的。他有一下巴的大胡子，为人磊落。

        我和他一起参加了镇压南斯拉夫叛军的行动，然后一起活着回来了，这使得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不像其他军官那么恶劣。

        “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吗？”

        “一点都不剩了，亲生父母，姓甚名谁，我只记得自己是个中国人。然后我辗转遇到了一个你们俄罗斯人，是他收留了我，还送我来伏龙芝深造。”

        我不厌其烦地说着芸如给我编的身份我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伏龙芝学院作为苏俄最重点的军事学院，其情报部门居然被芸如这个小姑娘给破解了，事实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担保人，我是到了莫斯科后直接被接到伏龙芝了，而每年也只是一个虚假的账户一直在往我这边打钱。

        芸如也一直没和我联系过，写过去的信件从没回过，更不敢发电报，或者国际电话什么的。

        克格勃的人可是一直在监视我呢

        “嗯，其实吧，我挺喜欢你这个中国人的，但是拉斐特那边我得罪不起，你每次酒会都不参加，那家伙看你很不顺眼。”

        毛子喜欢喝酒贼喜欢喝酒，我估摸着我被排挤的原因就是因为从不参加他们的酒会，跟我是不是中国来的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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