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标志,是什么意思?”
“厄普西隆,epsilon,希腊字母中的第五个字母。你可以理解为,我的国徽。”
睥睨却不失儒雅,霸气却不觉狂妄。怎么回事,这家伙明明是个中年光头大叔可我觉得他好几把帅啊!
轿车一直驶出莫斯科,一直到了我叫不出来名字的地方,黑夜里只有风雪不停,告诉我,我还在莫斯科。
“我们到了。”
“所谓的心灵部门,就是这样一个连人都没有的破落楼房吗?”我疑惑地问,当然,也可以理解为挑衅。尤里出乎意料地吃我这一套,他就是喜欢被我质疑,然后再让我眼前一亮。
“当然不是。”
话音未落,这栋所谓的破落楼房从中间被平整地分开,露出一个小小的,紫黑色的电梯。
“请。”尤里推着我的轮椅,把我带了进去。
电梯最终在地下不知道多少米的地方停下了,尤里推着我走出了电梯,在我面前的是一个非常宽阔的大堂,墙壁全部由紫黑色金属打造,给人一种科技感很足但却有点歪门邪道的样子。
自然是有不少人员流动的,来来往往的只有三种人,第一种最显眼,都是和尤里一样的光头佬,他们沉默寡言,他们眼神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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