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呗,我两个星期前还跟中国部队一起参加了攻打英伦三岛的战役,那时候我觉得他们很好相处的,中国的长官还给我们送土特产来着。”哨兵B带着一个眼罩,他的左眼最近被摘除了。
“嗯,我也挺喜欢和中国的同志们一起打仗,他们只要认定是友军,就是不要自己的命了,也会救我们的命——顿顿顿顿灌伏特加的声音,老子的命都是中国的女同志救下来的,他娘的,真的是天使一般我是真心不希望跟中国打,老子还要去中国娶她做老婆呢!”哨兵C喝嗨了,高声叫骂。
而作为万恶之源的我默默地喝了口酒,啥也没说。可以看出来,很多苏联士兵并不愿意和中国开战,而仇视中国的,大概也只有中央指挥部的那些军委大佬们吧。
抱歉呢,如果不是我,那个喜欢着中国姑娘的老兵,没准能够抱得美人归。
篝火旁摆着的无线收音机里传来了紧急调动的命令
——白杨midas已经到达指定位置,各部门就位,每一名士兵必须立即到达岗位。
“我也该走了,他们那些狗东西应该在找我了吧。”
我灌下了最后一口酒,把钢壶丢了回去。可我没能得到他们的回应,因为在收音机里面的命令出来的一瞬间,刚刚还谈论着中国怎么怎么好的几名老兵,瞬间掏枪打死了周围的战友。
波波沙冲锋枪的声音络绎不绝,但在这俄罗斯边界的无尽风雪中,又算得上什么呢?
什么醉态啊,都是假的。开枪开得那么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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