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晨曦浑身绷紧,男人紧紧拽着她,似乎要把她捏碎,又似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他此刻对她的感觉复杂到了极点。
忽然,肩膀上刺痛传来,刚才还沉浸在迷醉中的女人,紧闭的眼睛,忽然睁开。
男人嗜血的眸,眸色暗沉,盯着她脖子上的牙印,嘴角扬起邪肆魔魅的笑容,仿佛带毒的罂Y粟花。
“记住今天的痛,你是我的女人。”男人暗哑的声音,阴沉的眼,手腕上,一股凉意袭来。
低头望去,是那条被她典当了的首饰。
戴好之后,他紧紧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好细好小,可能连他的二分之一都不到,跟竹竿似的,似乎一捏就会断掉。
这么漂亮的一副面孔,如果断了手,断了脚,得多大的遗憾?
刚才,他有一种邪恶的想法,要不要断掉她的四肢,把她困在别墅的房间里。
白迟迟脑袋一片空白,到现在都还懵懵的,刚才不是说要把她扔到龙城的护城河里,怎么一会儿就——
冷煜辰转身,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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