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就是个变态,居然还咬他,不对,他才是狗,一只桀骜不驯的犬类。
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脖颈,幽怨而又愤怒的眼神,一转身,反方向走去。
“去哪里?”忽然,手腕被拽住,男人压抑怒火的阴沉语调。
“要你管。”项晨曦甩掉他的手,继续往台阶下走。
但因为甩得急,下坡路,脚下是细高跟鞋,路面又黑漆漆的。
一不留神,一脚踏空。
然后——
啊,一声尖叫。
正要发怒的男人,心一下提到了嗓子口。
“项晨曦!”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可是,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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