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躺在床上,小小的脑袋枕在床边的白袍人的腿上,正是所谓的膝枕;萌姐更是毫发未损,乖乖的站在伊芙的身后。
有一点让江天很纳闷:萌姐,好久没见了,这次好不容易能叙叙旧,你为什么不肯抬起头看我一眼呢?那藏在发梢下的眸光,似乎有些不忍心的味道,真的好奇怪哦。
但最让江天动摇的,果然还是伊芙昏迷不醒的模样。
哎呀,别开玩笑啊伊芙,刚刚我们分开的时候,你还好好的,就这么一会不见,你至于想我到“犯病”的程度吗?
他看着少女,不大的房间里挤满了人,他只看着少女。
“啊,对了,有那滴蜡……”
虽然心爱之人的不幸状况,让少年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可当他的脑海里窜出解救伊芙的方法后,他立刻冷静了下来。
下一刻,那滴依旧未干的蜡珠,出现在江天的手中。
“我就知道,万物那个家伙,会多此一举。”
与此同时,一道冷酷无情的话语,从江天的二耳道,直直的插入他的心脏。
不,说冷酷,未免有点贬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