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完，只见少女罕见的露出了柔和的表情，朝他微微勾头。

        “一直以来都为我着想，前辈……”

        “谢谢你。”

        听到最后三个字，柳言志被恶魔勾起的怒火，一下子熄灭了。少女的感谢，对他而言，宛若山泉的清脆叮咚，能治愈人心。

        他做这一切，本来是没打算听到“谢谢”二字的，但现在，在某个“恶魔”的逼迫下，他收获到了不一样的结局。

        所以，他是不是该感谢少年呢？

        柳言志看向原先江天站着的位置，却发现他已经抱着后脑勺，慢悠悠的离开了。

        “难不成这家伙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杨宇荻后辈，了解到我的善意吗？”

        看着少年逐渐远去的身影，他的心底，突然浮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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