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想到她，不知为何，他的心底突然蔓延出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之前委托你干掉我的人，就是她？”

        “没错。”

        牡丹点点头，继续开口道，“那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遭人怨恨的事情，导致她对你的看法恶化了？”

        少女现在的语气，完全不像是要找人麻烦的样子，反倒似是在跟少年讨论问题，向他征求答案。

        “啊，没有吧……”

        江天正想否认呢，突然就想起了南宫灵和林凛的关系，心头霎时咯噔一跳。

        如果，林凛还记得一切，并且知道是他把南宫灵的存在抹除掉的话……

        想到这，他忙收回前言，“可能有，怎么，她让你继续追杀我？”

        “那样，倒是更让人轻松啊……”

        牡丹的脸上，泛起一抹浓得化不开的苦涩，“她知道我现在奈何不了你，而且，还知道我在乎小萌，对你下手之时，可能会有所顾虑，因此，她单方面认为我做的够多了，让我不要再插手此事。”

        “这不挺好的么……”少年无奈了，“还是说，你就那么想要干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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