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哭,因为她想起了小时候,自己摔倒时,父亲那自责的自扇耳光。那时,她哭了,父母会更心疼;现在,她哭了,没有人会心疼,只会换来两耳光——打她的。
讲真的,很痛,疼的她想立刻跑出门去,找到警察亭,告诉警察刚刚发生的所有事,然后把这个可恶的亲戚抓进去好好吃几天牢饭。
但,之后呢?
她不是什么心灵手巧的女孩,只是个书呆子,幻想中的半工半读,注定只是幻想而已。
之后,她就无依无靠了,没法好好上学,说不定得回去随便找个人就嫁了,从此离开娘家,留下父母二人相依为命,自己去男方家里生儿育女,过上母猪般的生活。
她不想这样,所以,真的很痛,但是,必须忍着。
熬过这道坎,就一定没关系的……
在诺大的城市里,像她这般无依无靠的人太多了,怎么能因为受到点“小痛小痒”,就哭着鼻子回家了呢?
忍耐,是最好的办法。
然而,事情远不像她考虑的这样简单。从那次以后,每逢心情不爽——赌钱输了,喝酒醉了,工作不顺意,被人嘲讽了两句——在外唯唯诺诺的中年大叔,就会回家,拿少女当出气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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