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哭的时候哪里还听得了男人那么带有分析性的语言,而且关键是分析的还都是她的错。
即使男人现在说的是对的,女人也听不进去。
“不对,不对,对不起,我错了,我……”
谢启霖双手放在雅瓦肩膀的两侧,眼前面对的始终都是一颗暗亚麻色头发的脑袋。
他暗自骂了自己一句。
但是渐渐平静下来他又开始耐心地低声安-抚,这次他很斟酌用语。
“这些都是李牧源和颜君的错,……嗯,对,都是他们的错。”
谢启霖感觉雅瓦的哭声比刚才小了些,于是就又重复了一遍。
正当谢启霖暗自得意,雅瓦忽然就抬起头来,哽咽的问:“为什么?”
“为什么都是他们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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