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却并不给她适应的机会,直接将她拖出箱子,解开绑在她腿上的绳子,粗暴的拉着她不知道去哪里。
凌天雅渐渐的适应了光亮,发现自己正处在一栋废弃的酒吧里。这时,她才看清绑走她的几人,正是前几日她和章可遇见的那几位新来的道具组师傅。
疤痕男瞥着凌天雅,看着她平静的脸色颇感意外。正常女人被绑架了难道不应该是情绪激动,挣扎呼喊吗?这个女人除了被灯光刺得掉了几滴眼泪之外,情绪竟然没有丝毫的起伏。
这很不正常!
而且,女人沉静的眼神犹如深潭一般,似乎对所发生的一切并不感到意外。
疤痕男敛住心神,加快了脚步,将凌天雅带到废弃酒吧二楼的包厢当中。
一进门,凌天雅就被绑在了一把椅子上。当她抬起头时,就看到了坐在对面不远处沙发上,穿着一身笔挺西服,带着金丝边眼睛,文质彬彬,拿着酒杯的男人。
然而,这个男人却是凌天雅的老熟人了。他不是别人,正是给凌家服务了多年的白律师。
白律师往日里一直是一副斯文干练的样子,今天的他却多了股阴鸷来,他伸手指了指凌天雅嘴上的胶布,对疤痕男说道,“解开。”
疤痕男听话的一下撕开了胶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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