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妍心只要夜里起来，都是空洞的。

        梁锦：“……”

        在沉默了片刻后，梁锦重新开口：“正常的起夜，好歹会露出疲惫之类的神情吧，可是梦游应该不会……最简单的区分方法，让她以后起夜的时候，跟你说一声就好了。”

        这的确是个方法。

        “嗯。只能这样了。”萧聿在沙发里坐下来后，看了眼时间。

        等待是漫长而煎熬的。

        因为完全不知道治疗室里面的情况。

        如果顺利的话，那还有点盼头，怕的是完全没有进展。

        梁锦又开始泡茶。

        “老大，你知不知道我爸前阵子上山的事？”梁锦在犹豫了片刻后，开了口。

        萧聿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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