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眯着的深邃眼眸将房间扫了一眼,他的眼神,深了几分!
那个弱不禁风的小女人,竟然不见了!
很好。
萧亦白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当做瘟神一样甩在后面,这种感觉,实在丢脸。
他快速换好衣服,走出门的时候,将站在门口的手下看了一眼。
“刚才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跑了。”手下回答的声音铿锵有力。
“哼!这是想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吗?”萧亦白眯着鹰眸,实在不相信自己的魅力能‘吓跑’一个女人。
离开酒店后,萧亦白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后,萧亦白在餐桌边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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