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有点痒痒的,她下意识抹去,触手一片湿润,鼻翼间漂着淡淡的血腥味,再看手,已经被血染的通红通红的。
记忆的最后一秒,是洛北呈恨不得撕了她的目光。
蓝芷烟笑着勾了勾嘴角,头一偏,就失去了意识。
她是被冷醒了。
蓝芷烟发了个寒颤,睁开双目,灰色的水泥墙面,简陋的一桌一椅一床,角落里蹲着一只正偷吃的小老鼠。
“醒了?”铁门外,洛北呈放下手里的茶杯,神色稍有隐忍。
“洛北呈,你这是干什么?”她摸了摸头,已经包扎好了。
冰冰凉凉的,应该是刚刚换好。
“你知道你撞了的那练车直多少吗?”他手里的茶杯突然被他摔在地上,溅起几滴夹着泥土的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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