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茧,粗且宽。
她抬眸看去,正是刚刚离开的郑虎。
她也没矫情,凑过去让他给点上,问他,“怎么回来了?”
“你安排的事,正在干了,不过……”郑虎也抽出根烟,点燃吸了口。
“想问我之前,你回答我一个问题,”蓝芷烟转头,直视着他的双眼,“你是军人,对吗?”
郑虎吐出一个烟圈,没有多说别的,侧眸看她,“怎么看出来的?”
“都是在军队里爬滚过了,闻着这味儿,就明了!”蓝芷烟笑了几声,凑到他边上嗅了几口,“嗯……军人的汗香味。”
郑虎朗声大笑,退开几步远,“哈哈……我记得你是有丈夫的人呀!”
“唔,你不说我都快忘了。”蓝芷烟愣了一下,啧啧感叹。
他不提这一下,她好像还真的快忘了,自己是一个有家室的人。
而且丈夫还是一个残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