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他的,就晓得欺负残疾人。
她似乎忘了,曾经是怎么蹂躏真正的残疾爷的。
宁齐澜收手,一本正经的把她的睡衣又摊开来,目不斜视的拿过放在床头柜的绷带等药。
“你他妈——”好歹咱是含羞带怯的淑女,这样坦胸露*,真的合适吗?
她脸色通红的看着他,一只右手勉强遮住一点,“你要换药你快点呀,看什么看!”
半晌的缄默,宁齐澜忽然邪恶的勾起嘴角,“害羞了?”
“……”
“你当初脱我衣服的时候怎么不害羞?”
“……”这性质能一样?
“你这不行啊,以后啪各种姿势,你闭眼睛哪里有情趣?”她继续:“……”这不是去往幼儿园的车,她要下车,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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