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其实想在中间加个干吧?”
“还真是。”
玩笑归玩笑,蓝芷烟还是认认真真起来,问出了她困惑很久的问题,“你的腿,是……你的……宁康远干的?”
她想,这个男人一定是不会愿意她提醒他他的父亲是宁康远这件事。
“嗯,还有一个女人。”
“侯煦语……我给你报仇,好不好?”
他定定的看着她的双眸,轻笑着摇摇头,“不用,我想让他们尝尝从天堂跌倒地狱的感觉。”
“会不会心里很不舒服?”说到底,她还是心疼这个男人的,母亲的死,对他的影响肯定很大——
不然,也不会有他将以有五月身孕的侯煦语推下台阶。
“不会,”他脸色很平静,即便在提及那个人时,也没有一点儿波澜,“我母亲怀孕的时候,是被他们两个,活活打死,当着我的面……他们说,这孩子不该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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