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生过气。”
“……你丫的耍赖皮我能不生气吗?”
可能确实是她心中有愧,他问什么,她基本上都会回答。
浴缸水差不多满了,蓝芷烟刚打算离开,又被他叫住,“你跑什么,你不帮我洗?”
她脚步稍顿,目带疑惑,转过身来,“你不会自己洗啊!”
人家男女啪完,都是男的跟女的洗,而且……谁家就女人一个人跳着扭腰枝。
丫的,腰可真酸,比训练还累。
“始乱终弃。”它低头,看着平缓的水面,轻声说道。
“……鸳鸯浴是容易犯罪的你造吗?”
犯什么罪,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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