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宁齐澜就像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深度卧床病人,任由她折腾。
她的视线在他的手腕稍有停留,“你这手……哦哦……”
尴尬了,她忘了这回事儿。
“忍忍。”
她触上她脱臼的两块骨头上下,眉心微微蹙起。
宁齐澜微微低头,唇畔就擦过她的发,心神微微恍惚。
脱臼的是右手手腕,她要接上骨头,还是得坐在他旁边。
过了会儿,宁齐澜只觉骨头摩擦的疼痛从神经发至四肢百骸,他下意识咬了咬牙。
再看去,人已经下车,坐在驾驶座上,门也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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