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手。”蓝芷烟伸手就要抓住摇摇欲坠的浴袍,宁齐澜像是知晓她的想法,有力的大掌裹住她的柔荑,眼底邪色四溢。
“宁齐澜,你他妈给老子松手!”蓝芷烟脑门气的直突突,抬脚踹他小腿肚。
“吹不吹头发?”声音是染上了欲色没错,但关切居多。
“……”她还敢不吹吗?
蓝芷烟怒火一下子就去了大半,声音也软了下来,“吹,你松手。”
“嗯。”他满意了,松开手,任由她逃也似的跳下床,窜进浴室。
他低头看了眼老二,顺手把浴袍打理好,侧着身子静待小腹的那股火下去。
等蓝芷烟吹干头发已经是十分钟后的事了,五点多钟,天就有些亮了。
这回是真的困了,酒意的后劲还没过去,她需要睡会儿,醒醒神。
她把宁齐澜轰到床边上去,再在中间放了两个枕头,才放心的睡去。
好在宁齐澜没有生气,什么也没说,默默的挪到床边上,老老实实。
七点多,敲门声愣是把她从睡梦中拽起来,她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嗷叫一声,“谁啊!大清早的,有毛病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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