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的可怕。
脑中浮现出那日去拜见她的亡母,他险些丧失理智……
宁齐澜,他到底该经历了什么?
那一日的他发来的邮件,无非只说了他亲手推下怀孕的后母……
现在想起来,她出了一身冷汗。
蓝芷烟自然是没必要同情那个未曾逢面的女人,只是,是有多大的仇恨,才能逼的他推下她,以至于终生不可再孕?!
脊背隐隐冒汗,却是心疼占取多数。
也难怪,她说替他把他们弄垮时,他说不需要。
他要的,哪里仅仅是公司倒闭。
一支温热宽大的手覆上她的手背,她打了个寒颤,惊疑未定的看着他。
她的眼前,男人的面色黑沉如墨,阴暗的让她想脚底抹油逃离,却是由于酸酸而瘫在舒适的椅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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