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很顺从的躺在他的胸前——嘶,硬邦邦的。
她这样想着。
“这里疼?”
宁齐澜揉了揉她的肚子,眉间闪过几分疑惑。
他没记错的话,她因为蓝父蓝母过于溺爱,以至于,痛经这种事,从未发生在她身上过。
“不是,”蓝芷烟有气无力的说,“有点贫血。”
“喝点红糖水。”
像变戏法似的,不晓得宁齐澜从哪里拿来一个保温杯,送到她手上。
蓝芷烟愣了下才接过。
因为路太陡了,所以她没喝,捧在手里,感觉心里暖暖的,眼角眉梢皆是笑意,“我躺一会儿就好了。”
“嗯,睡吧,我给你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拍了拍大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