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后面她晕了,她就记得这件事。
蓝芷烟动了动身子,这才注意到,自己就像个小猫儿似的,窝在男人的怀里。
眯着眼睛抬起头,笑的明媚,“早啊,爷。”
饱餐餮足的男人春风拂面,低头就吻到了她浓密的发,“早。”
踢开毯子,蓝芷烟起床,脸不红心不跳的走到橱柜边找了衣服,就这么换上。
腰上一紧,耳垂被人含住,男音醇厚好听,一听就会醉的低音,“把不把我当男人?纯心勾引我?嗯?”
言罢,还特意顶了顶。
昨夜他其实很克制了,统共也就三次,偏生这女人嗷嗷叫疼叫累,他也就只能悻悻作罢。
“又不是第一次,你还就这次当男人?”
“……”他可以说这个女人忒不解风情了一点吗。
“不是,内啥,不是说你不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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