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说人家,你自己东方女神的称号不是你自己作出来的?嗯?你别忘了,你的赌术几斤几两我可比谁都清楚。”
这倒是没错,她赌牌还是跟宁齐澜学的,后来她去了军校,里面严的很,就手痒,捡起来这个跟同寝室的人玩儿,赢的次数多了,也没了意思。
再后来离开军校进了大学,连连输盘下,三观不正起来,昧着胆子藏老千,即便去了M国的地下赌城也没戒了。
一直也没被发现,知道黑堂手高超的摸牌手法以及他强悍的观察力以至于她一紧张,就输了,好在没有把藏的牌掉出来。
不过赌的,还就是蓝芷烟这一对纤长的腿,当时她就吓坏了,玩的再疯尺度再大也没到玩到这种层度上,当时和任凝辛他们还不是很熟悉,是而,不可能叫他们,哥哥远水解不了近渴,在说,赌场的人怎么可能会缺钱。
他们玩的就是刺激,情急之下,蓝芷烟玩了把色诱……
男人嘛,好那口。
她没玩那么夸张的女仆装之类的,穿了个及大腿的短裙,也穿了安全裤,上衣低胸,跳了段类似于钢管舞的舞蹈,黑堂手摸了把鼻血,就把蓝芷烟给放了,等反应过来,蓝芷烟已经住在学校里了。
自此以后,蓝芷烟不敢再赌博。
太危险,一步错,满盘皆输——
“知道就好,说出来做什么。”蓝芷烟收回思绪,以前的荒诞让她唏嘘不已,很任性,很不受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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