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他的真心,再踩在地上,”蓝芷烟踮起脚,凑到他耳边,“狠狠的碾压,摒弃,生不得,死不能,你说是吧?夏医生?”
男人陡然一震,唏嘘一声,“果然最毒妇人心,不过……我可不是夏医生。”
蓝芷烟挑眉,“来之前,你没有去消一消自己身上的消毒水味儿吗?”
夏羽川下意识闻了闻,果真,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混杂着药水味在鼻间萦绕,他不急着承认自己身份,退后半步,保持了一个安不近不远的距离,“为什么只猜我?”
她双手抱臂,“猜的,谁晓得我就随便这么一说,你就自己……”
蓝芷烟不说了,只用一中如此简单你如此蠢的眼神看着他。
夏羽川一噎,咳了两声,“行,果真是一家人,我来做什么,你已经猜到原因了吧?”
他栽下口罩的一边绳子,露出了一张淡雅的脸,皮肤很白,眼神凉薄,细细回味一下,他说话也不怎么带私人感情。
蓝芷烟打量着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在琢磨她,他也就见过这个女人两次,一次在热那亚的酒店,当时她很是嚣张。一次在米兰,她重伤。
阔别三日,即当刮目相看。
这回,这个女人身上冷静沉稳的气势愈发向宁齐澜看齐,而那个他本来以为是清心寡欲的男人,在治疗期间,也能半夜抱着手机看他的照片。
这大概“夫妻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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