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他知道她在医院里,没有出去。
“童依依???”
念叨着童依依这个名字,凌晚继而惊呼:“帝少的女人?”
眨眨眼,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别人的话,她可以矫情一下,可是要是童依依的话,她又格外的同情了。
她不会忘记上一次童依依浑身是血,失去孩子时的崩溃表情,她总是觉得很愧疚。
毕竟那个孩子是她帮她亲手流掉滴,虽说罪不至她,可身为医生,她依旧会有遗憾的时候。
“没错,就是她,小师妹,她的状况你也知道,为了稳妥起见,这一次你帮帮我好不好?”
手心里全是冷汗,冷爵枫不敢想象,要是没有凌晚在他身边,他能不能坚持把这个手术做完了。
原本他的打算是帮童依依保守治疗,一旦做了开颅手术的话,风险势必会比保守治疗大的多。
“好,我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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