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烈哥,那我们回房去吧。我想跟大哥和嫂子谈谈,你是对的,我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拥抱着雷烈的玉手骤然间松开,凌晚深呼吸了几口气,她这才缓缓说道。
有些事情,的确不是逃避能够解决的呀。
做鸵鸟,那绝不会是她凌晚的行事风格。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晚晚的风格。”
紧绷的神经骤然间松弛了些,雷烈轻笑着,顺便奖励了凌晚一个热吻。
“赶紧的吧,不然的话,他们就会过的很煎熬吧?”
说做就做,凌晚不再矫情。
她承认,她很在意哥哥。
小时候那些模糊的记忆里,哥哥很疼她,什么都让着她,让她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忘记过。
如今有机会团聚了,她不能以自己的那套理论辨别真善美对与错。
所以,她觉得她该放宽一下原则,给与自己在意的人一些特殊的照顾。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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