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坐在前方开车的若晨宇,手抖了一下,就连脚都滑了一下:姑奶奶,你这故事?伤不起啊!
茉芷莙这边发泄似的说了一大桶,那边郡阀静静凝听了半响,等茉芷莙似乎说累了,停顿下来的时候!
才对着茉芷莙不瘟不火,不急不缓的说了句:“你说了这么多,是想暗示我,你想艹我,或是想让我草你?”
茉芷莙这一听,小脸倏地一红,有瞬间的懵逼:她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
见茉芷莙一脸懵逼的模样,郡阀好笑的扬了扬眉,倾身靠近茉芷莙,玩味的邪肆一笑,低沉着嗓音暧昧的道:“怎么不说话了,嗯?在想着怎么草我?”
茉芷莙愣住了:是谁说这男人稳重内敛的,是谁说这男人沉着含蓄的!
草泥马,都是瞎扯淡,她要干掉那个说瞎话的人!
就这还叫内敛?就这还称得上含蓄?!
卧槽,卧槽,卧槽槽槽...
前面开车的若晨宇差点追尾了,心里狂喊:我滴个爷,您的内敛含蓄,沉着稳重都跑哪里去了!
见茉芷莙不说话,郡阀的身子便又往茉芷莙身边倾了倾,眼看郡阀的脸就要碰到自己的,茉芷莙吓得往后死劲的靠:“那个,你,你,我,我...”说到后来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毕竟在车里,身子怎么也往后靠不了了,茉芷莙一紧张干脆直接闭上了眼睛!
伸手拂过茉芷莙的耳垂,来到她发顶,然后迅速的拔了她一根头发,郡阀这才坐正,玩味的撇了眼惊慌失措的少女:“有根白头发帮你拔了,瞧你那满脑子的龌蹉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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