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孩子?”郡栎嗤嗤的笑了两声,单膝蹲在了瞳茗晗的面前,一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一手捏住瞳茗晗的下颚;再看向瞳茗晗的眸子,明显的就是嘲讽意味占的比较多了:“你觉得那是个正常的孩子吗?”
那不是,那只是他们计谋的一部分,牵制住那个男人的一部分,根本就算不上是个孩子,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棋子。
下颚哪里传来锥心的疼痛,瞳茗晗也不畏缩,直直的迎向郡栎吃人的眸光:“也许对你来说,那不是个正常的孩子,也许你压根就不把他当做是你的孩子,但是我不行,我已经认定了那是我的孩子了,我不会跟你一样,让那么小的孩子步入险境的。”
“呵。”瞧着瞳茗晗这义正言辞的模样,郡栎又是一声嗤笑出声:“你的孩子?你觉得如果我失败了,他就会放过那个孩子。”
“会。”这一刻瞳茗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总之脑海里怎么想的她就怎么说了出来,这么多年第一次,她觉得她是那么的相信一个人。
其实那个男人看似温润随和,对谁都彬彬有礼,其实他骨子里比谁都冷血;但是他同时也义气,他就像是一个矛盾体,对他不在乎的任何人都温润的冷血,但是对他衷心的人,他又义气的让人咋舌。
这次的事情,她不敢说他是看在她以往跟过他的份上,放过她一马;最起码她知晓,他是真的看在了那个孩子的份上,动了恻隐之心,所以才会跟她说了那些话,同时提醒也警告她迷途知返。
她很庆幸她做到了,及时的看清形态。
而她更知道,在她坚定不虞的,跟眼前的这个男人说了,相信那个男人的话后,他脸上瞬间乌云密布的狠意还有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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