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郡栎为了她死的这件事,她仍旧放不下。
然郡阀进来的时候,就见茉芷莙站在阳台上吹风,瞬间,郡阀脸色就不好看了,拿起外套就冲到了阳台上:“怎么刚起来就吹冷风?你要时刻记得,你是个孕妇,你若是在这个时候生病了,打针吃药的可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忍着。”
听着郡阀就像是个老妈子似得絮絮叨叨,茉芷莙听着就窝心的笑了:“我没事,哪里有那么娇气。”
郡阀说着就点着茉芷莙的头指责:“还说自己不娇气,那这次整整昏迷了五天的人是谁?嗯?”
天知道这几天他心情怎样的复杂,天知道当她昏迷倒地的那一刻,他有多慌张,甚至慌张的连抱起她都抱不住,最后还是若晨宇将她抱到了车上。
茉芷莙窝在了郡阀的怀里,没有在吭声,只是勾唇笑着。
然郡阀就在茉芷莙的笑容里,妥协了,从刚才端进来的托盘上,拿出一封信递给了茉芷莙:“喏,给你的,你自己看看吧。”
茉芷莙伸手接过:“我的?”
郡阀看着就不舒服了:“还装?”
茉芷莙听着只是笑,这封信是郡栎留给她的,她早就知道,只是被这个别扭的男人藏起来了,所以她一直没有看。
若说她知道,还是若晨宇提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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