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他就干了。
唔哈哈,真是乐死他了。
见苏星珩捧着肚子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郡阀就扭着眉头就不开心了:“这么好笑?”
苏星珩见状,赶紧止住笑,可是越忍着不想笑,越是忍不住:“不好笑,哈哈哈,不好笑。”
郡阀难得也没对着苏星珩发火,而是居然耐心的等他笑够了,才皱着眉头怀疑的问:“你真的觉得我今天很可笑。”
苏星珩点头,说实话:“嗯,太幼稚了。”如若不是他自己说出来,他肯定不相信,那是他认识的郡阀。
幼稚么?郡阀眉头皱的更紧了,神色都有些不自然了:“那你说她会不会嫌弃我了?”
苏星珩想了想:“应该也会在心里认为你幼稚吧。”
“那怎么办?”郡阀不淡定了,本来还误会着他,这会要是在嫌弃他,可千万别离他越来越远了。
苏星珩端起酒杯抿了口酒,这才不急不缓的道:“没事,反正那么大的误会都存在了,嫌弃什么的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照着苏星珩的说法,郡阀理解的更直白一点:“照你这么说,就破罐子破摔,死猪不怕开水烫呗。”
苏星珩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反正做都做了,还怕什么;再说那么大的误会都存在了,别的就真的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况且,这个男人是真的需要发泄发泄了;不然的话,再憋闷下去,迟早遭殃的就是他们几个当中的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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