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只有她我没办法去嫉妒。
时之线无法穿破的只是你的时间,而共存于此的,还有我们的时间,还有曾经模糊了我们视线的神。
神国的花是无比的洁白,就像那环绕着整个至高圣教堂的回环一样,就像慈祥的神官赐福信徒的花瓣一样,对他们来讲是最高的礼遇与赐福,对异端来讲就是致命的业火。
它的绽放不受任何事物的约束,在神开辟的新国度里毫无阻碍的生长着,转瞬间温软的花与叶就削到了岳重的鼻尖,不用等到下一秒,只需要万分之一个刹那,就能给异端者带来沉重且万劫不复的审判。
岳重的手缓缓升起,在时间已经不再是一个中立的量度的情况下,速度也成为了无关紧要的东西,他轻轻捏在白花的花瓣上,触之既燃,不可避的圣火能将他轻易焚灭,然却只是在指尖,分毫不得进。
“小焰想的没错,你攻击的对象是我。”岳重微微一笑,朝着奥古斯都·凯撒道,“所以没有用。”
“你手上的是什么,从异界来的时间吗,所以才能够阻挡圣火的审判?”奥古斯都·凯撒很好奇,却没有急躁,似乎完全神化的他不存在这种感情。
“小焰以前继承过一个强大的力量,后来又还了回去,和你的神性质差不多,量度不及你,但纯度更高。”岳重道,“所以审判无效。”
“你还想伪装吗?”奥古斯都·凯撒眉头微皱,并不认同岳重的说法。
“如果是人类的神,那它就不应该审判人类,再怎么恶贯满盈的人都值得救赎,拯救人类于绝望与恐惧之中,无私到无我,博爱到滥爱。所以在神的字典里,没有异端、审判、制裁等等一切充满杀气的词语,所以你不如她。”说到这里岳重摇了摇头道,“可这只是一厢情愿的美好想法,相应的罪恶与悲哀也会对等的存在,小焰只是背负起了相对的负面情绪,除此之外她也只是个普通人,没有喜欢杀人的爱好,没有给人类带来绝望的奇怪想法,只是作为一个人想要守护一些东西,不得不做出一些事情。”
奥古斯都·凯撒如在回味岳重话里的意思,半晌后才重新抬起头来,充满了神圣与睿智的眼眶凝视着岳重,还有他身旁沉默的晓美焰:“你所说神学,无法证明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信徒,所以只是辩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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