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三位团长伤势很重,还被挂在墙上流了很长时间的血,所以一直没能苏醒过来。
尤其是杜瓦,他腹部被霍奇掏开一个大洞,内脏也受到相当程度的破坏,全靠医疗术式在缓慢地修补。
阿雷斯和莉娜只好看了一眼后,悄悄地从病房里退出来。
莉娜悄悄地对阿雷斯感叹:“其实杜瓦他…可能是因为我和姐姐很像,所以才会一直在我面前矮一截,在其他事情上也很照顾…唉……”
再次来到拉格纳的办公室,里面的摆设还是和之前一样。
阿雷斯刚走进办公室,目光立刻落到那个拘谨地坐在会客沙发的妇人身上。
那个妇人神情很恍惚,像是随时会睡着一样。
她身上的布料很粗糙,看来家庭情况很不好,她的头上缠着染血的绷带,左前臂已经做了截肢处理。
在她身边有个很怕生的男孩子,看起来大约七八岁左右,紧紧抱住自己的母亲用怯怯的眼神望着进来的一行人。
面对穿越者、面对四凶、也从没后退过的阿雷斯,在和那个妇人的目光接触时,突然感到一阵黑暗的眩晕!
极其内疚的不祥预感,瞬间像血管里的冰水一样流遍全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