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与逃,剑与血。
蓝皮的断肢、头颅落到内脏上,稀里哗啦地淌下去,把干燥的楼梯涂上一层令人作呕的油腻。
在不断防守反击的过程中,阿雷斯感到体内某种陌生而熟悉的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那奇妙的冲动,跃跃欲试地引导着他手中的剑,化为精妙到令自己吃惊的剑法,将所有冲到面前的蓝皮尽数斩杀!
那种感觉…仿佛在很久以前…曾经无数次的苦心修炼后…将精奥的剑术刻进了骨头,融进了肌肉,令身体牢牢记住般。
所以现在,自然而然就挥洒自如地施展出来了一样。
现在的阿雷斯,如同深夜海面上的一座礁石,巍然不动地将冲击过来的蓝色浪涛切裂!
而他身上竟然一处伤痕都没有!
但阿雷斯并没因为这种神奇的异象而高兴,相反他现在的心情非常沉重。
他发现自己的最强力量,有一个致命弱点————禁术天歌需要颂唱!
但就像刚才那样,不可能每次在实战中,阿雷斯都可以有颂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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