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而威严的男人,怀里抱着狰狞诡异的婴儿,虽然那种视觉冲击令人很不舒服,但倒也和凶慈馆这个组织的气质很好底契合了。
望着这尊雕像,除了早已经习惯的托比之外,所有第一次来这里的人都产生一股古怪的感觉:敬畏而又……忍不住想膜拜?
刚一看到婴儿的脸,包括阿雷斯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望向托比……
“喂喂……”
托比知道大家在想什么,有点抗议地耸耸肩说:“我知道我表情比较灵活,但把我拿来和那块石头比,还是有点过分了吧?”
阿雷斯点点头:“嗯,发怒的你,和在战斗时特别高兴的扎克,两个人的表情合起来的话,还勉强能和这个婴儿比。”
他歪着头打量雕像:“这尊雕像…应该算是凶慈馆的象征吧?为什么要被雕刻成这么诡异的样子呢?”
托比摇头:“我们以前也问过养父同样的问题,但养父说他也不知道。这座雕像是初代养父留在这里的,关于它的事情只有初代养父知道吧?但那位老人家早就化会成灰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他绕过雕像,对跟着自己的大家挥挥手:“所以咱们还是别在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上浪费时间了。”
灵兽族们有些恐惧的目光望了雕像几眼后跟上去,但也忍不住小声地交头接耳。
“凶慈馆初代养父放在这里的?”
“但是看上去非常新啊?根本不像是那么古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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